頒獎典禮直播,妹妹舉着金筆獎哭着說"這本書獻給我最愛的爸媽"。 臺下爸媽相擁而泣,鏡頭給了他們整整八秒特寫。 而那本獲獎作品《枕霜集》每一個標點都是我敲的。 五年前一份親子鑑定把我打成冒牌貨,爸媽的親生女兒沈若螢也被接回了家。 媽媽沒趕我走,語氣很輕很柔: "你在這個家白喫白住了十八年,若螢從小在鄉下受苦,你不覺得虧欠嗎?" 若螢說她想當作家,可她連主謂賓都分不清。 爸爸拍着我的肩,語氣溫和: "你替妹妹寫吧,就當還這個家的養育之恩。" 五年,九本書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沒有名字的影子。 但我留了一本。 《枕霜集》,那是十二歲時我寫給這個家的第一篇散文。 媽媽當年讀完抱着我說,這是她收到過最貴重的禮物。 現在它被若螢捧在手裏,爸媽的掌聲震耳欲聾。 我關掉電視,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。 從今往後我的筆只爲自己而寫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