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聚會,大家玩起“一句話挑戰”。 挑戰者只能說指定答案,說錯就罰酒。 第一輪指定答案是我發小的名字,挑戰者是我女友。 衆人鬨笑着拋來越界的問題: “他和你的對象掉水裏先救誰?” “荒島只帶一個人選誰?” “心底最在意的人是誰?” 她全程不帶半分猶豫,每道題都精準答出發小的名字,輕鬆通關。 第二輪加碼,指定答案換成了我的名字。 可提問的風向驟然變了,拋來的全是: “誰最小心眼愛計較?” “誰最掃大家的興?” “誰脾氣最差上不了檯面?” 她依舊答得乾脆,每一題都毫不猶豫喊出我的名字。 輪到我,我看着她輕聲問: “我和他,你更想嫁誰?” 她握着酒杯僵了兩秒,隨即仰頭一飲而盡,笑着擺手: “這題我認栽。” 衆人瞬間發出鬨笑。 沒人覺得有甚麼不對。 因爲從小到大,我就是那個被打趣、被調侃、被踩在腳底下的團欺。 而發小永遠是被捧高、被誇讚、被小心翼翼愛護着的團寵。 大家都習慣了。 好像我天生就該站在最低處,天生就該是那個無所謂的人。 可是,小丑當久了,也是會難受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