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爲實習醫生的第三個月,我依舊每天跟在副院長慕清瀾身後。 她查房,我記她的診斷習慣。 她開會,我記她的決策流程。 她坐診,我記她的用藥偏好和接診時長。 巴掌大的筆記本,寫滿了關於她的一切。 她的竹馬顧斯年主任在晨會當衆打趣: "各位,咱們科室出了個癡情種。" "現在的小夥子啊,爲了追人,真是不擇手段啊。" 有人陰陽怪氣: "大家都是醫者仁心來的,就他,一心想傍女人上位。" 慕清瀾看着我,笑得矜貴又傲慢: "喜歡我啊?也不是不行。" "只要你像顧主任一樣善解人意,我也可以......考慮接受。" 鬨堂大笑中,顧主任拍拍我肩膀: "別難過,慕院要求高,你慢慢來。" 我合上筆記本,認真看着她: "慕院,有沒有可能,我是在考察你夠不夠格坐在這個位子上?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