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盡錢財被郡主當狗耍,我死後她卻發了瘋
得知自己身中無解之毒的那天,我用身上最後的銀兩下押,在賭坊贏了三千兩銀票。 悲喜交加的我在酒肆喝酒,意外救下了一個被惡霸逼債的小女子。 看着她那張清冷絕美卻沾着灰塵的臉,我直接甩出一疊銀票。 “你的債我平了。以後跟着我,一個月五百兩夠不夠?” 她愣愣地看着我,隨即輕笑點頭:“好啊,多謝公子。小女子慕清瀾。” 我將所有的銀子都花在了她身上,給她買最軟的蜀錦,用最上等的徽墨。 生命的最後三天裏,我想給自己買口薄棺,發現錢袋裏空空如也。 我找到慕清瀾,想讓她借我十兩碎銀,卻看見她和一羣世家公子在京城最貴的畫舫上。 她身旁站着一個俊逸尊貴的世子,笑着問她: “清瀾郡主,您這體驗民間疾苦的荒唐遊戲,還不打算結束嗎?” 慕清瀾漫不經心地轉動着手上的玉鐲:“急甚麼?本郡主還沒玩夠呢。” “那武夫挺傻的,我說甚麼他都信,要甚麼就給甚麼。”
山巔之上,再無替身
成爲實習醫生的第三個月,我依舊每天跟在副院長慕清瀾身後。 她查房,我記她的診斷習慣。 她開會,我記她的決策流程。 她坐診,我記她的用藥偏好和接診時長。 巴掌大的筆記本,寫滿了關於她的一切。 她的竹馬顧斯年主任在晨會當衆打趣: "各位,咱們科室出了個癡情種。" "現在的小夥子啊,爲了追人,真是不擇手段啊。" 有人陰陽怪氣: "大家都是醫者仁心來的,就他,一心想傍女人上位。" 慕清瀾看着我,笑得矜貴又傲慢: "喜歡我啊?也不是不行。" "只要你像顧主任一樣善解人意,我也可以......考慮接受。" 鬨堂大笑中,顧主任拍拍我肩膀: "別難過,慕院要求高,你慢慢來。" 我合上筆記本,認真看着她: "慕院,有沒有可能,我是在考察你夠不夠格坐在這個位子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