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反最厲害的時候,陳白梔吐到胃出血。 看着馬桶裏的鮮紅,她慌了神,猶豫再三,敲響了書房的門:“傅司琛,我吐血了,你可以送我到醫院嗎?” 沒有回應。 她鼓足勇氣推開門。 傅司琛一身黑綢睡袍,戴着細細的金絲邊眼鏡,正低頭看着手裏的卷宗。 他抬起頭,那雙桃花眼在頂燈光的折射下,竟有種深情的錯覺。 “我聽到了,不方便。” 也許是激素影響,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懂事退讓,而是盯着傅司琛手裏的卷宗,鬼使神差地問:“你是在爲陳望舒明天的獨立辯護做準備嗎?” 傅司琛眼神審視:“你又想做甚麼?” 又。 傅司琛從來都很固執。 他堅信是陳白梔趁他失憶恬不知恥霸佔了他妻子的位置三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