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彩排晚宴,未婚妻的健身搭子端着酒杯走過來敬我。 他穿着一件領口大敞的白色真絲襯衫,露出深邃的鎖骨,笑着說要送新郎一份大禮。 當衆打開手機相冊,翻出一張女人後背的照片。 背上四道抓痕,從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窩。 “陸哥你看,這是上個月我倆練雙人防身術時不小心抓的,不過你別誤會——” “我平時練得多手勁大,碰誰都會留印子。” 我盯着那張照片,背景是酒店的白色牀單。 我們家的牀單,是灰色的。 他還在笑,伸手搭住我未婚妻的肩膀。 “而且你放心,只是搭子嘛,我對她又沒感覺。” “有感覺的話,我就不會挑你婚禮前一天才給你看了呀。” 滿桌賓客沒人敢接話。 我放下香檳杯,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。 “你說得對,我確實應該在婚禮之前看到這些。” “所以明天的婚禮,取消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