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來的風,不渡舊人
婚禮彩排晚宴,未婚妻的健身搭子端着酒杯走過來敬我。 他穿着一件領口大敞的白色真絲襯衫,露出深邃的鎖骨,笑着說要送新郎一份大禮。 當衆打開手機相冊,翻出一張女人後背的照片。 背上四道抓痕,從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窩。 “陸哥你看,這是上個月我倆練雙人防身術時不小心抓的,不過你別誤會——” “我平時練得多手勁大,碰誰都會留印子。” 我盯着那張照片,背景是酒店的白色牀單。 我們家的牀單,是灰色的。 他還在笑,伸手搭住我未婚妻的肩膀。 “而且你放心,只是搭子嘛,我對她又沒感覺。” “有感覺的話,我就不會挑你婚禮前一天才給你看了呀。” 滿桌賓客沒人敢接話。 我放下香檳杯,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。 “你說得對,我確實應該在婚禮之前看到這些。” “所以明天的婚禮,取消了。”
退讓的盡頭是鋒芒
我天生不喫壓力,主打一個瘋狂外耗。 回豪門前,養父母怕我得罪人,千叮萬囑讓我凡事忍讓一二。 於是我努力以退爲進。 假千金哭着不肯搬出主臥,我大度退讓: “沒關係,畢竟你除了這間房,連血脈都是假的,是該留點念想。” 爸媽偏心讓她先挑聯姻對象,我也點頭: “妹妹先挑,畢竟我靠基因就能立足,妹妹只能靠男人。” 靠着以退爲進,我成功嫁進豪門。 可新婚夜,假千金卻再次挑釁,穿着蕾絲內衣躺在我的婚牀上。 媽媽在一旁勸:“晚晚也是好心,怕你太累,才這樣。” 爸爸跟着和稀泥:“都是一家人,沒必要鬧大。” 他們等我像以前一樣嚥下委屈。 我卻淡定一笑,徹底不裝了: “你們爲甚麼不讓我鬧大?” “是因爲你們心裏清楚,親手把兩個女兒塞進同一個男人的被窩,這事傳出去很下賤嗎?” 爸媽和假千金臉色煞白。 我面無表情掏出手機,開啓視頻直播: “網友們,爸媽怕我新婚夜太累,特意安排我妹妹陪牀。” “你們說,我該怎麼感謝他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