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出差回來,打開行李箱,挨個把禮物往外掏。 媳婦的包包,兒子的球鞋,連親家都有兩盒滋補人蔘。 我期待地上前兩步,他卻轉頭把行李箱合了起來。 “媽,飯還沒做好嗎?我奔波一路餓死了。” 兒媳摸着奢侈品包,慢悠悠地開口。 “做好了,就廚房那些,但媽這手藝你也知道,又油又鹹,誰喫得下去?” “你不在的這些天,她天天給我們喫豬食!” 包砸在桌上,震得廚房裏嗡嗡作響。 兒子臉上掛不住,笑着打圓場: “行了行了,難得我回來,出去喫吧,我請客。” 四人轉身離開,我沉默着想要跟上,門卻在我面前砰得關上。 門外是他們的歡聲笑語,門內是被遺忘的我。 我走進廚房,端出忙做了一下午的菜,喫得一乾二淨。 手裏攥緊的,是我今天剛買的彩票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