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次產檢,老公又被白月光叫走了。 陸露的聲音從聽筒裏漏出來,委屈柔弱,卻字字清晰: “澈哥哥,我榨橙汁把手蹭掉皮了,好痛......” 慕容澈騰地站起來,滿臉心疼。 “你在哪?我馬上來。” 電話那頭頓了頓,陸露的聲音又軟了幾分: “沒事的,今天是姐姐產檢的日子,我忍忍就過去了。” 說着沒事,電話卻始終沒有掛斷。 慕容澈起身就要走。 我攥着產檢單,冷哼一聲: “她是不是得了我一產檢就發作的怪病?” “你趕過去,估計傷口都癒合了。” 他皺着眉回頭起身,頭也不回: “露露皮膚嬌嫩,忍不了痛。” “你都自己產檢九次了,不差這一次。” 轉身,大步流星。 小腹猛地抽痛,我彎腰扶住椅背,喊他的名字。 他沒有回頭。 我喘着氣,撥通了他哥的號碼: “我要跟慕容澈離婚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