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從小對我實施KPI考覈教育。 學雜費要靠期末三好學生的獎狀換。 課外書需要每天幫忙做飯纔有。 就連兩塊錢的肉包,我也得考進班級前10才能喫。 哪怕我生病住院,爸媽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我的身體,反而是掏出本子記賬。 “你這個學期的全勤沒了,那就不能有零花錢。” 我一直以爲,他們只是望女成龍。 直到妹妹出生。 她想看演唱會,叫了一聲“爸爸媽媽,我愛你們”。 爸爸就找黃牛加錢買了內場票,還接送妹妹跨越三百公里。 媽媽也哄着她說:“我們寶貝今天的KPI指數超標完成,以後繼續保持好不好?” 就連妹妹小升初,成績比KPI要求差了一大截。 可她只是端了一杯水,媽媽就同意買手機。 一切都只因媽媽送我上補習班時滑了一跤,導致妹妹早產。 只要我一說不公平,爸媽就會用我害妹妹身體不好搪塞。 我握着大學錄取通知書,忍不住故意撒謊。 “媽,我只考上了C大,我給家裏做半個月的飯,用來換手機好不好?” 媽媽卻皺起眉頭。 “KPI的規則寫的清清楚楚,你要考上A大才會給你買手機!” “而且你給妹妹補習的KPI還沒完成,暑假再做不好就別住家裏了!” 我把A大錄取通知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