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當晚,陸沉提出婚後AA。 他說:「雖然你工資只有我的一半,但我不能因爲愛你,就剝奪你做獨立女性的權利。」 我以爲他尊重我,當場答應。 婚後,他嚴格執行。 早餐十八塊,我多喝半杯豆漿,付十塊五。 結婚紀念日的蛋糕一百九十八,我只吃了四分之一,承擔四十九塊五。 懷孕後,他的賬算得更細。 一萬二的產檢費,他承擔六千,我多付給他兩百開車送我的油費。 兩百六十八的孕婦鈣片,只有我喫,我全付。 六百九十九的孕婦枕,孩子用不上,也由我承擔。 直到生產當天,宮口開到三指,護士問我要不要打無痛,一千五。 我疼得渾身發抖,陸沉卻立刻打開記賬軟件: 「自然分娩不需要這筆錢。你怕疼選擇升級服務,屬於個人消費,不能AA。」 獨自交完費用後,我打開通訊錄,翻到那個被我屏蔽了五年的名字。 「沈辭,你說不管我甚麼時候回頭你都在,還算數嗎?」 三秒後,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 他的聲音很穩,「當然算數。」 既然陸沉說懷孕生產是我的個人消費,那我就給這個孩子換個更有錢的爹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