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戰第七天,我在小藍書同城刷到一篇複合求助帖。 發帖人的頭像,是我給陸聞川拍的背影。 他說,他把最愛的女孩弄丟了。 我的心裏升起一絲感動。 他說她喝奶茶只要三分糖,知道她生理期會提前兩天,還說她爲了他,打掉過一個孩子。 我剛想在評論區告訴他,我願意和好。 卻發現這些習慣,全屬於我閨蜜喬梔。 帖子火了以後,喬梔出現了。 “別複合了。” “停在最好的時候吧,我已經很對不起她了。” 網友追問她對不起誰,她沒有回答。 陸聞川卻當着幾萬人的面說:“可我只想要你。” 半小時後,喬梔更新評論。 “謝謝大家,我們和好了。” 配圖是我們三個人去海邊露營時拍的照片。 我被裁掉了。 陸聞川摟着喬梔的腰,她被風吹起的衣角下,露出一道舊疤。 那是大學舞臺燈架砸下來時,她推開我留下的。 我守着她縫了十一針。 她還笑着說:“別哭,你以後給我養老就行。” 我保存照片,沒有質問他們。 只是打開學校官網,填下了西南支教申請表。 既然如此,那這兩段關係,我都不要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