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逼着六歲的女兒,給他尿毒症的白月光捐獻腎臟。 我抱着病歷單,跪在他面前泣不成聲。 “啓明,醫生說念念的心臟功能不全,手術風險太高!再等等,一定還有別的腎源......” 他卻一把奪過病歷單撕得粉碎,眼中只有對那個女人的心疼。 “不過是一個腎,蘇晚你太自私了!就是你平時太嬌慣她,才讓她這麼不懂事,不知道救人一命!” 女兒在術後併發嚴重感染,多器官衰竭離世。 而我的丈夫陳啓明,卻守在那個女人林薇薇的病牀前,慶祝她“腎”利新生。 後來,陳啓明雙膝跪地,求我讓他看看女兒的墓碑,我撫摸着空蕩蕩的骨灰盒。 “念念的骨灰,不是早就被你和她,揚在那片海里了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