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淮約好,大學畢業就結婚。 所以他喜歡上學姐時,最先拿來哄我的,不是道歉,而是我們的以後。 “知意,我最後娶的人還是你。”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。 十八歲那年,他把棒棒糖上的塑料圈套進我無名指,說先佔住位置,免得我上大學後被別人騙走。 填志願時,他攔着我不許去北城。 “說好一起上大學、一起畢業。你走了,我們以後怎麼結婚?” 我爲這句話放棄了最想去的學校。 兩家人開始替我們攢婚房首付,江阿姨把傳給兒媳婦的金鐲子拿出來,在我手腕上比尺寸。 江淮則提前租好房子,量過臥室的窗簾,也替陽臺上的花留好了位置。 他把我們的以後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