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滿月宴那天,婆婆親手給我戴上一隻據說傳了五代的和田玉鐲。 “明瀾啊,等你戴滿一年,入了族譜,就是我們沈家真真正正的當家主母了。” 我滿心歡喜,以爲這是苦盡甘來的憑證,商戶出身的我本就矮人一頭,何況是在京城貴婦圈。爲了這句話,我戴着鐲子從不摘下。 可是漸漸地,我渾身痠軟、時常咳血,連賬本都算不清了。 我的陪嫁奶孃張嬤嬤臉色慘白的拽過我: “夫人,快把鐲子摘了。” 我愣住。 “張嬤嬤,你怎麼能說這種話?這可是婆婆給我的傳家寶。” 她紅着眼眶,掏出半罐軟骨散遞到我面前。 聲音抖得不成樣: “這不是傳家寶。這是要你命的東西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