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天,室友抱着滿滿一生態箱的蟑螂進了宿舍。 她說自己正在研究蟑螂的藥用價值,能造福人類。 後來,蟑螂越生越多。 她開始放養,說是給蟑螂做野化實驗。 我的麪包零食被啃空,衣櫃爬滿卵鞘,身上臉上長滿了紅疹,奇癢無比,難以見人。 我讓她把蟑螂挪去實驗樓。 她哭着發了校園牆: “想做蟑螂藥用研究真的錯了嗎?連室友都容不下我的科研夢想。” 我被全網羣嘲。 他們罵我小題大做,矯情,說我嫉妒別人比我優秀。 我被蟑螂咬過的腳趾潰爛感染,高熱不退。 最後得了敗血症而死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抱着一窩蟑螂來宿舍這一天。 “我養蟑螂是爲了做研究,你們應該能接受吧?” 我沒說話。 拿起手機給輔導員發了換寢申請,又填了《常見病媒生物危害》科創報名表。 宿舍?狗都不呆。 既然你養蟲合理,那我滅蟲也能接受吧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