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典禮前一天,我被臨時選爲新生代表。 程野看到演講名單後,把我高中口喫發作的視頻發進了千人新生羣。 視頻裏,我站在講臺上,憋到滿臉通紅,也沒能說完一句“老師好”。 他把我卡住的那個“老”字循環了三十遍。 最後,還配上了一聲豬叫。 羣裏瞬間笑瘋了。 【讓她上臺?校長退休前聽得完嗎?】 【開學典禮三個小時,她一個人就能講滿。】 【學校是招不到正常人了嗎?讓一個結巴代表我們?】 很快,有人發起聯名投票。 【是否撤掉沈寧的新生代表資格?】 不到半小時,八百多人選擇撤換。 程野把鏈接轉遍了各個學院羣。 校花許薇隨後也發來一段示範視頻。 她對着鏡頭,一字一頓地教我: “學妹,實在說不出來,明天我可以替你。” 這時,禮堂開始調試開場宣傳片。 清晰流暢的女聲響徹整個校園。 羣裏都在誇旁白好聽。 程野也跟着問,學校從哪裏請來的專業配音。 沒人聽出來。 那是我結束兩年語言治療後,錄下的第一份作品。 我點開那份聯名投票。 在八百多個“撤換”下面,給自己投了一張“保留”。 隨後,我回復負責老師: “名單不用改。” “明天,請把程野安排在第一排。”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