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八個月,許知鳶的胎膜早破了,醫生嚴格要求絕對臥牀,連上廁所都要在牀上解決。 宋景屹把她送進病房,眼眶通紅,“鳶鳶,別怕,我請了最好的婦產科醫生,一定會沒事的。”許知鳶眼裏泛起淚花。 雖然她爸媽從小偏心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的妹妹許知傾,但好在她還有愛她的宋景屹。 即使宋景屹有時候也會偏心妹妹。 直到當天晚上,許知傾的病情忽然惡化了。 正在削蘋果的宋景屹愣了一下,慌亂地起身跑出病房。 許知鳶張了張嘴,想要出口挽留。 一不小心牽動了腹部,一陣撕裂般的鈍痛從子宮口傳來,痛得她冷汗直冒。 她好怕,怕宋景屹也逼着她給妹妹捐血。 從小到大,她就像是免費血包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