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逼我流產給情人輸血後,我死心了
懷孕八個月,許知鳶的胎膜早破了,醫生嚴格要求絕對臥牀,連上廁所都要在牀上解決。 宋景屹把她送進病房,眼眶通紅,“鳶鳶,別怕,我請了最好的婦產科醫生,一定會沒事的。” 許知鳶眼裏泛起淚花。 雖然她爸媽從小偏心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的妹妹許知傾,但好在她還有愛她的宋景屹。 即使宋景屹有時候也會偏心妹妹。 直到當天晚上,許知傾的病情忽然惡化了。 正在削蘋果的宋景屹愣了一下,慌亂地起身跑出病房。 許知鳶張了張嘴,想要出口挽留。 一不小心牽動了腹部,一陣撕裂般的鈍痛從子宮口傳來,痛得她冷汗直冒。 她好怕,怕宋景屹也逼着她給妹妹捐血。 從小到大,她就像是免費血包.
許知鳶宋景屹
懷孕八個月的許知鳶胎膜早破,丈夫宋景屹與父母卻逼她爲妹妹許知傾輸血。她拼命拒絕,仍被強行抽血,腹中胎兒慘死。醒來後,丈夫守在ICU陪妹妹,父母從未探視。絕望的她撥通電話:“幫我辦死亡證明,我要徹底消失。”
嚥下那口帶血的體面
癲癇第一次發作是在飯桌上。我全身僵直,狂吐白沫。 爸爸慌着要打120,媽媽死死捂住他的手機: “別打別打,讓鄰居看見像甚麼話?!” 她把我拖回沙發擦乾淨,逼我記住劇本: “記住,你只是喫飯嗆到了。” 後來又發作了四次。 每一次,她的第一反應永遠是把我臉蓋住, 然後解釋我是低血糖、缺鈣、着涼了。 她把我拽進角落,指甲掐進我肉裏,咬牙切齒: “你發病前能不能忍忍?全班都看着,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?” 只要捂住祕密不去醫院,她就依然有個完美體面的家庭。 第六次發作,是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。 出門前我頭暈目眩,求她陪我。她卻一把將我推出門外: “別裝病!好端端的非要讓人覺得你是個殘廢才甘心嗎?挺直腰板自己走!” 爲了證明她口中那句“我女兒沒病”,我強撐着獨自走上街頭。 倒下的時候,身邊沒人接住我。 一輛貨車呼嘯而來,眼前的天空化作光斑,徹底熄滅。 媽,你看,我終於用這條命,成全了你的體面。
誰許我人間朝暮
第三次見家長,裴時序又一次收到了小青梅喬以沫的微信。 “抱歉叔叔阿姨,我有事,我必須要先走了。” 許知鳶伸手拉住他,低聲道:“一定要現在走?我爸媽忙了這麼久,你好歹喫完再說。” 他將手機放在她面前,和喬以沫的對話框裏,只有三個字。 起霧了。 “這是我跟以沫之間的暗號,她有抑鬱症,一旦想不開就會給我發這個暗號。我們約定好,只要看見這三個字,無論在幹甚麼,都要第一時間過去找她,沒有例外。” 他的語氣嚴肅,好像今天不去,喬以沫就會死。 許知鳶懇求,“等晚飯結束再去好不好?最多耽誤你兩個小時。” “知鳶,以沫輕易不會給我發這個暗號,這說明她快要撐不住了。一旦延誤,後悔我承擔不起,對不起。” “叔叔阿姨,我先走了,改天專門登門道歉。” 他走了,連頭都沒回一下。 大門被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兩個老人家嚇了一跳。 “是不是出事了?時序走的這麼急。” 許知鳶看着桌上連動都沒動過的飯菜,勉強擠出一絲笑。 五年,喬以沫發過七百多個“起霧了”給裴時序。 他們約會看電影,收到她的消息,他會中途離場。 跨年夜,煙花還沒綻放,他也會丟下她去找喬以沫。 就連她發燒到四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