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實習生把藥櫃裏的腎上腺素和利多卡因貼反,害三名病人差點死在搶救臺上。 她跪着求我救她,我連夜翻病歷,追醫囑,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。 可第二天,她紅着眼在全院大會上哭訴。 “棠姐馬上要結婚調崗,交接時根本沒教我,我纔會拿錯藥。” 主任當場把事故報告摔到我臉上:“你都要走了,還碰甚麼藥櫃?” 他們僞造我的簽字,把八十萬賠償和醫療事故全扣到我頭上。 我被吊銷執照,被病人家屬堵門追債,最後累死在送外賣的路上。 再睜眼,我回到藥櫃交接前一晚。 這一次,我沒再替她兜底。 我把原始盤點表,監控備份,藥品批號,一份發給紀檢,一份發給病人家屬。 然後親手把鑰匙遞給她,笑着說: “明天搶救,你可千萬別拿錯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