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不愛逛博物館。 不是因爲無聊,是因爲太吵。 展櫃裏那些東西,年紀越大越囉嗦,有的碎碎唸了幾百年停不下來,有的被摸了一下能罵半小時。 我媽以爲我社恐。 只有我知道,我不是怕人,我是怕東西。 所以當導師通知大三實踐去新發掘遺址時,我是全班唯一一個不想去的。 去了就是進了一窩話癆。 就比如此刻的考古發掘現場。 專家組圍着一具剛出土的青銅棺,眉頭緊鎖。 領隊摘下手套,沉痛道: “棺體氧化嚴重,青銅脆化率達百分之九十,任何外力觸碰都可能導致整體碎裂。經研判,不具備開棺條件,建議原地封存回填。” 衆人一片惋惜。 唯獨我耳邊炸開一道歇斯底里的尖叫: “別埋我!!!你們誰敢再把我埋回去!!!” “我在下面蹲了一千八百年,好不容易出來了!我腿都麻了!” “而且那個死老頭壓在我身上一千八百年!他臭死了!放我出去!!!” 我捂住胸口,上前一步: “那個......能不能先別回填?讓我試試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