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那天,我媽正把我的救命藥倒進垃圾桶,笑着祝我妹妹訂婚快樂。 而我,正被幾個綁匪踩在泥濘的廢棄工廠裏,用生鏽的鐵錘一寸寸敲碎指骨。 綁匪逼我給家裏打電話要錢,我卻死死咬住舌頭,直到滿嘴鮮血也不肯吐出一個數字。 因爲我記在手心裏的那句話寫着: “媽媽說我連呼吸都嫌多餘,絕對不能打電話惹她心煩。” 後來,警察從臭水溝裏撈出我高度腐敗的屍體。 那個揚言要讓我死在外面的哥哥,那個嫌我裝瘋賣傻的未婚夫,看着我攥在手心裏那張浸透了血的紙條,徹底瘋了。 而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,看着他們磕頭流血的模樣,只覺得吵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