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家族,雙胞胎的愛和資源要靠摸骨來分配。 算命先生說,妹妹指骨玲瓏,日後必登高枝、旺夫旺家; 而我腕骨粗硬,是天生的勞碌命、克親的掃把星。 從此妹妹喫牛排住朝陽房,我啃冷饃睡儲物間。 她摸出錦繡前程,我摸出一生賤命。 我忍了二十三年,直到出嫁前,按規矩把出生時埋的女兒紅挖出來。 爸爸把罈子啓開,裏面卻空空如也。 妹妹在一旁嬉笑,“爸爸藏的寶貝,我十八歲那天就先替姐姐嘗啦。” 哥哥滿不在乎道:“等會兒路過超市打兩斤散裝黃酒倒進去,誰喝得出來?你別這麼矯情。” 媽媽皺着眉瞪了我一眼, “你妹肯喝你那壇是給你面子,你命硬,好東西給你也留不住福氣。” 既然如此,那些我曾苦苦渴求過的親情,我不會再要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