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次,我和沈宴在機場各奔東西。 登機廣播響起,我紅着眼攥住他衣角: “甚麼時候我們才能去同一個地方?” “這和異地戀有甚麼區別!” 他抱着我摸摸頭: “乖,下次抽到,我們就一起去。” “答應粉絲的,就得做到。” 三年前我們一起辭職成了旅遊博主, 他想了個起號的噱頭:每次抽盲盒決定目的地。 “讓命運決定,我們是否有同行的緣分。” 可三年了,我們從沒抽到去同一個地方。 粉絲在評論區爲我們惋惜: “你倆是不是被旅行之神詛咒了?” 我心裏酸澀,卻擠着笑回覆, “神讓我們小別勝新婚。” 直到那天,我在漠河,刷到他在杭州的視頻, 一個女孩突然闖入他的鏡頭,仰頭對他笑得很甜。 評論區裏有人調侃, 沈宴一本正經解釋: “她只是我的旅行搭子,畢竟一個人上路沒人分享風景。” 我抖着指尖回翻,每一期的視頻裏都有她。 原來異地三年,都有另一個人陪他。 我擦掉眼淚,直接發了帖子: “座標漠河,誠邀一位男搭子同行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