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我獨自抱着發燒的女兒去診所看病。 卻發現被醉漢尾隨。 心慌之下,我給異地的丈夫急忙打去電話。 可電話響了十分鐘,他才遲遲接通,敷衍道: “現在法治社會,哪有甚麼壞人?是你太敏感了。” “若瑤孩子發燒,我得去照顧她,你那邊我等下再過去。” 掛斷電話後,寧寧靠在肩頭虛弱問我,小臉滾燙: 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們了?” 那一刻,我忽然很想哭。 結婚八年,我卻活得像個單親媽媽。 一旦女兒出了甚麼事,異地的他永遠隨口敷衍我。 明明他的單位離這裏才200公里,他卻每次都沒法來接我們。 而沈若瑤離他600公里,他卻能去照顧沈若瑤和她的孩子。 凌晨四點,警察到了,我依舊沒等到自己的丈夫。 民警安撫我: “凌晨醉酒鬧事的多,你一個女生出來不安全,孩子爸爸呢?” 寧寧在懷裏輕輕開口: “爸爸在照顧別人的小朋友,沒空陪我和媽媽。” 看着懂事委屈的女兒,我瞬間紅了眼眶,緊緊抱住她。 這一刻,我不忍心她再過這種單親家庭式的生活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