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查出白血病已進入晚期,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。 自此,全家人的目光都鎖在了他身上。 進口的車厘子只擺在他桌上,限量的球鞋擺在他牀頭,連爸媽睡前端的熱牛奶,永遠只有他的那一杯。 我心疼病重的哥哥,卻也忍不住偷偷羨慕。 直到哥哥複查的前一天,我淋了雨發起高燒,拽住媽媽說我頭疼想去醫院。 爸媽卻像看見了一個麻煩,他們把我推進雜物間,鎖上了門。 爸爸皺着眉頭,媽媽語氣冰冷: “你哥明天要做關鍵檢查,你湊甚麼熱鬧?發燒就喝點熱水,可別傳染給你哥。” 我拼命拍着門板,嗓子都快喊裂了。 “媽,我好難受......求求你,放我出去......” 門外,腳步聲漸行漸遠。 而我的意識,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