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六週年紀念日,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丈夫回來。 他說公司臨時開會,晚點到。 我不放心,隨口問了句我媽。 "冉冉別等了,淮安在老宅幫我搬東西呢,忙完就回。" 我閨蜜柳筠也說: "冉冉,放心吧。他和我們家勒川談合同呢。" 再問他同事。 "嫂子別催他了,我倆在趕季度方案,快結束了。" 三個人,三套說辭,卻有一個共同點:她們都在替同一個人圓謊。 我查了他的行車記錄,跨海大橋。獨自打車到了橋邊。 親眼看見我丈夫摟着一個女人靠在欄杆邊。 那個女人側過臉來的時候,我認出了她。 是我表姐,徐樂笙。 從小到大,她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的角色是“最疼我的姐姐”。 我媽說她在老宅幫忙,是因爲表姐住在那裏。 閨蜜說陪我逛街,是表姐教她這麼說的。 同事說在加班,是我丈夫提前安排好的話術。 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我被蒙在一桌精心準備的週年晚餐裏。 我撥通了表姐的電話。 她接起來,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: "冉冉怎麼還沒睡?咱倆明天去做頭髮好不好?" 我望着橋下緊緊依偎的兩人,心底最後一點愛意徹底熄滅: “不用等明天了,今晚我就成全你們,從此兩不相欠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