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一場高燒我右耳失聰,相戀五年的男友顧淮洲曾心疼地發誓,他來當我的右耳。 直到海島旅行,顧淮洲提議玩矇眼捉迷藏。 我被蒙上眼睛,在滾燙的沙灘上艱難摸索。 因爲聽不見,我一次次撲空,摔得膝蓋破皮流血。 整整兩個小時,我在烈日下苦苦尋找,他卻始終沒有出聲。 直到我實在走不動,摘下了眼罩。 卻看到顧淮洲正和青梅蘇曉玲坐在右側礁石的陰涼處。 兩人正親密地同喝着一杯冰鎮椰雲拿鐵。 蘇曉玲捂嘴嬌笑:“顧大醫生這招真管用,我們就躲在她右邊,她還真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兩個小時。” 顧淮洲自然地替她擦去嘴角的奶泡,語氣寵溺。 “她平時太依賴我了,我這是教她提前適應職場的殘酷。” 我眼眶酸澀,低頭點開震動的手機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