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失控墜落的一分鐘內,我滿腦子都想着病房裏等錢救命的陸深。 我給他打了28通電話,只爲告訴他,手術錢已經湊齊,不要擔心。 可始終沒人接聽。 再睜眼,我躺在擔架上,被抬往救護車。 圍觀者中,一個嬌俏的女聲好奇地說, “你看,她好像一隻喘不過氣的狗。” 男人聞言,漫不經心往我這裏瞥了一眼。 剎那間,我和本該在醫院的陸深四目相對。 昨天還躺在病牀上的男人,如今健康地站在我面前。 手裏還拿着女士提包,是我從來買不起的價格。 他愣了一秒,側開頭, “確實像,不重要的人,別管了。” “你不是還要去看婚紗嗎?” 我躺在擔架上,看着兩人親暱的背影。 原來我拼命維持五年的感情,就是個笑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