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到清大通知書那天,患有抑鬱症的雙胞胎姐姐從天台一躍而下。 母親痛不欲生也跟着吞了藥,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。 一天之內,我成了害死兩位至親的殺人兇手。 我還沒來得及看她們最後一眼,就被父親強行注射了鎮靜劑。 醒來時,我已經身處一所連名字都沒有的三無學校。 我在裏面經歷了長達四年的非人折磨。 我曾向他們求助過三次,換來的卻是更殘酷的毒打。 第四年,我生日那天他們終於把我接回了家。 可門打開的那一刻,我卻看到了本該變成一捧骨灰的姐姐和母親。 看到我的那一刻,母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: “以後你就在家好好當個保姆,伺候你姐,聽懂了嗎?” 哥哥嘆了口氣,回頭看我: “我們本不想接你出來,但是月杳求我們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 未婚夫伸手揉了下我的頭,語氣溫柔: “聽話一點,先去廚房把碗洗了吧,等會兒給你們一起過生日。” 我順從地走進廚房,在看到冰箱上貼着的照片時愣在原地。 照片裏,姐姐拿着清大的錄取通知書,笑得格外燦爛。 直到這一刻,我那顆早已麻木的心才轉過彎來。 原來這只是一場爲了毀掉我的人生,而精心策劃的騙局。 但這些都無所謂了。 反正醫生說,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後半個月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