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爺顧衍有個習慣,每次爲了那個小明星放我鴿子,就會送我一件頂奢珠寶。 “一條項鍊而已,別擺出那副委屈的樣子,搞得像我欺負你。” 他總是這麼高高在上。 我確實不委屈。 因爲他前腳剛走,我後腳就會把這些動輒千萬的珠寶首飾送去拍賣。 然後將所得的錢,全數捐給偏遠地區的女性援助基金會。 每次捐款成功,我就會把那張薄薄的慈善回執單,折成一隻紙鶴,放進他書房的玻璃罐裏。 顧衍偶然看到,還嗤笑着跟朋友炫耀: “我太太就是閒的,拿廢紙折這些廉價玩意兒感動自己。” 他不知道,那不是廢紙,那是他每一次背叛的明碼標價,也是我攢夠離開資本的進度條。 直到那一天,玻璃罐被一千隻紙鶴徹底塞滿。 剛好湊齊了十個億的捐款。 顧衍帶着小明星高調出入晚宴當晚,我提着唯一的行李箱去了機場。 只在那個罐子下面壓了一張字條: “感謝顧總三年來的慷慨解囊,買斷費已結清,祝你們百年好合,永不相見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