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戀愛六年,異地四年。今年紀念日她說,訂了湖邊的獨棟別墅。 我逃了兩節課、轉了兩趟車,到的時候別墅裏已經有人了。 她研究生同門的師弟林墨白,還有他的室友。 沈清霜在陽臺翻着烤肉。看見我,笑着揮手: “來得正好,幫忙拿下碗筷。” 不是擁抱,不是“想你了”。是幫忙拿碗筷。 林墨白從屋裏出來,穿着寬鬆的運動背心,隱約透出薄肌,手裏端着杯子: “霜姐你水杯落廚房了。” 我拉着沈清霜到邊上說: “把這羣人送走,今天是我們紀念日。” 她說我小題大做: “人家本地的,特意過來陪我們。” “趕人多不給面子,你一個大男人大度點行不行?” 林墨白聽見我們爭執,湊過來打圓場,特別委屈: “姐夫,都怪我,不該過來打擾你們,我現在帶着朋友走好了。” 沈清霜立馬攔着他,指責我不懂體諒。 多年異地所有委屈全堵在胸口,我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:這六年,全當餵了狗。 “不用麻煩你朋友走,我走就行。” 我沒有回頭,徑直走出了別墅大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