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一脈,叫“借壽人”。 在祭壇前跳一支祭舞,就能向祖神獻上陽壽,給將死之人改命。 十八歲,我第一次登壇,爲未婚夫江嶼白起舞。 他本該死在崖底,一曲終了,他活了,我少了十年壽命。 二十一歲,我再度爲他登壇。 他出了車禍,瀕死之際,我再度獻祭,他好了,我頭髮白了一半。 他摸着我的白髮,愣了很久。 說以後不會再讓我跳了。 二十五歲,江嶼白抱着渾身是血的林柔,把我帶上了祭壇。 “阿暮,你救救她好不好,她是爲了我纔出事的,你就當是爲了我,再跳一次救她。” 我搖頭:“救了她,我會死。” 江嶼白怔了一下,忽然從腰間抽出祭神用的短刀,抵在自己心口。 “怎麼可能,你少動不動就拿死嚇唬人,又不是第一次跳了。” “只要肯救她,我就娶你。” 我笑了。 原來在他眼裏,我的命,只值一個“娶”字。 我還是救了。 把最後能借的壽,全給了那個女人。 我脫力的倒在祭壇上,江嶼白自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。 他扶着面色紅潤的女人走下祭壇。 離開時,他回頭說:“三天後,我們結婚。” 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