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從選角大廳的角落裏撈出來,花了八年,把她從十八線推到了國際影后。 封后當晚的慶功宴,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。 "程哥,以後的路我想自己走了。" 第二天,她新團隊的人開了發佈會, 第三天,放出我"潛規則""逼迫整容""PUA控制"的錄音。 錄音是真的,但每一段都被剪掉了前因後果。 輿論判了我死刑。 前世我去找她當面對質。 她坐在別墅客廳裏做面膜,頭都沒抬: "程哥,就當給我鋪路了好嗎。" 我瘋了一樣蒐集證據、髮長文、開直播自證。 三個月後,沒有人記得真相,只記得我是個爛人。 重活一世,慶功宴上她端着酒杯向我走來,說了和上一世一樣的話。 我十分體貼地接過了她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 “好啊,恭喜單飛。”我笑得比她還要如釋重負。 她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。 前世她讓我當墊腳石給她鋪路, 這一世,我自然會替她把通往地獄的路鋪得平平整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