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書館A3區的冷門詩集裏,我曾夾過一張書籤: “如果你也在看,做個朋友吧。” 不久,背面多了一行字: “我翻到你了,每週四見。” 我們靠書籤傳話七個月,直到他約這週四碰面。 我本來滿懷期待。 直到我偶然刷到一篇校園表白牆的陳年老帖,竟刷到了我那張書籤的照片。 發帖人配文: 「查到了,書籤女是中文系兩百斤的胖妞。 信寫得美,人像推土機。誰想接手?換張書籤就行。」 評論區滿是“開盲盒開出炸彈”的嘲諷。 而最後一條回覆只有三個字: 「哪本書?」 我看了看發帖日期:四個月前。 才猛然驚覺,正是從那時起,書籤上的字換了一種墨水。 原來我已經被轉手了? 呵,四個月前,我確實兩百斤。 不過現在,我穿XS碼都嫌松。 明天週四,我依舊會如約出現在A3區。 只不過這次,我不打算再把臉藏在書後面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