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煙火不緣詩
圖書館A3區的冷門詩集裏,我曾夾過一張書籤: “如果你也在看,做個朋友吧。” 不久,背面多了一行字: “我翻到你了,每週四見。” 我們靠書籤傳話七個月,直到他約這週四碰面。 我本來滿懷期待。 直到我偶然刷到一篇校園表白牆的陳年老帖,竟刷到了我那張書籤的照片。 發帖人配文: 「查到了,書籤女是中文系兩百斤的胖妞。 信寫得美,人像推土機。誰想接手?換張書籤就行。」 評論區滿是“開盲盒開出炸彈”的嘲諷。 而最後一條回覆只有三個字: 「哪本書?」 我看了看發帖日期:四個月前。 才猛然驚覺,正是從那時起,書籤上的字換了一種墨水。 原來我已經被轉手了? 呵,四個月前,我確實兩百斤。 不過現在,我穿XS碼都嫌松。 明天週四,我依舊會如約出現在A3區。 只不過這次,我不打算再把臉藏在書後面了。
他們合夥演戲,只爲成全我閨蜜的委屈
孕檢那天,老公藉口公司封閉開發沒法陪我。 可轉個彎,我卻在醫院心理科門口,看到他正牽着我那剛離異回國的閨蜜沈念。 剛想叫人,就見我媽心疼地遞過去一個平安符。 我妹在一旁輕聲寬慰: “念念姐,當年要不是你爲了救我導致流產,也不會被前夫嫌棄離婚。” “姐夫現在配合醫生當你的精神支柱是應該的。” “我姐被我們寵壞了受不得刺激,大家才合夥瞞着她,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再說。” 老公順勢將沈念擁入懷中: “放心,在汀蘭面前我會繼續演個好丈夫,絕不讓她發現端倪。” 寒意瞬間順着脊背爬滿全身。 難怪每次老公週末緊急出差,我爸媽都會推掉一切事務帶我出去散心。 給我買昂貴的禮物,說男人顧家辛苦,讓我多體貼。 原來他們對我所有的寵溺與縱容,都只是爲了穩住我這個隨時會破壞他們偉大救贖的絆腳石。 看着不遠處宛如一家人的畫面,我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。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演相親相愛,那我就徹底騰出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