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沈晚棠又一次幫我改方案改到凌晨。 我心疼地說別熬了,她卻揉了揉我的頭髮溫聲說: 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 全公司都羨慕我有個懂行的女友。 我以爲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,直到接到一通十年後的來電。 接通後聲音是我的,卻沉穩很多: “你猜她幫你改方案,爲甚麼總要‘最後看一眼’?” “因爲她全發給了江澈,讓他拿你心血升職,你卻被卡在原地。” “兩年後你被誣陷抄襲辭退,在行業裏混不下去,她卻轉身跟他同居了。” 掛斷後我感到難以置信,手卻下意識點開她未鎖屏的iPad。 發件箱首封停在她早就發完了,卻對我演到凌晨。 收件人:江澈。 附件:【陸璟言Q4提案】。 正文只有一行字: “澈澈,這版他磨了倆月,你直接署名。” 退出郵箱,我看着玻璃上自己清冷的倒影。 沈晚棠,你喂的蜜糖,皆是從我骨血剜下的肉。 這座用我心血砌起的蜃樓,該由我親手砸碎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