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重病那年,街坊們湊了五千塊救命錢。 爲了報恩,我開的鮮肉店永遠比商超便宜,還免費剁餡送貨。 直到今年非洲豬瘟肆虐,屠宰場的白條豬進貨價翻了兩倍。 爲了保本,我迫不得已漲價三塊錢。 當天晚上,業主羣裏對我罵聲一片。 “周硯,你現在生意做大了,就開始割街坊韭菜了?” “當初要不是我們借錢給你媽治病,你家墳頭草都三米高了!現在賺黑心錢,不怕遭報應?” 帶頭罵我的劉阿姨,甩出一張隔壁社區的團購截圖。 “人家良心肉鋪五花肉只要十塊九,還送裏脊肉!” 我點開圖片,肉色發暗,檢疫章糊成一團,明顯不對勁。 我好心提醒:“劉姨,這很可能是病死豬翻新的冷凍肉,吃了會出大事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