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中風父親擦洗餵飯整整四年。 可老家拆遷款下來,他卻把賠償的兩套房全給了沒守過一夜的姐姐和哥哥。 姐姐拿婚房,哥哥拿臨街鋪面。 我只分到一隻印着“最佳孝女”的九塊九保溫杯。 媽媽把杯子塞進我懷裏,苦口婆心的說道: “你還沒結婚,拿房子也沒用。” “你姐將來要養孩子,你哥得娶媳婦,你最孝順,肯定不會和他們爭。” 這四年,姐姐偶爾送箱牛奶,媽媽就誇她心細。 哥哥站在病牀前拍張照片,父親便逢人就說兒子有孝心。 而父親凌晨按鈴,永遠是我翻身換牀單。 看着手裏的保溫杯,我突然想起哥哥小時候胡謅的話。 “家裏有兒有女,幹嘛還要再生一個和我搶喫的,她就是家裏多餘的那個。” 是啊,我肯定是多餘的吧,不然家產怎麼會沒我的份。 手機震了一下,是康養中心發來的第四次入職邀請。 月薪一萬二,包喫包住,唯一的要求是上夜班。 這次我沒再猶豫,放下保溫杯,回覆道: 【我同意入職,今晚就可以上班。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