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江淮陪即將生產的我進產房的最後一刻,他的手機響了。 他看了一眼屏幕,原本緊握着我的手瞬間鬆開。 “安安家狗生病了犯了,她在家哭的很厲害,我必須去一趟。” 我疼得冷汗直冒,死死拽住他的衣角: “江淮,我羊水破了,醫生說有大出血的風險,你能不能別走......” 江淮卻一把將我的手指掰開,眉頭緊皺,滿臉不耐煩。 “生孩子有醫生在,我留在這裏能替你疼嗎?” “可安安現在只有我了!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風喫醋?” 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醫院。 三個小時後,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搶救回來。 護士把我推出手術室時,我收到了江淮發來的微信。 是一條視頻。 他的白月光蘇安安正靠在他懷裏,一邊喫草莓一邊看電視,歲月靜好。 江淮發來語音: “安安情緒還不穩定,我今晚陪她。你生完了吧?男孩女孩?” 我看着旁邊保溫箱裏虛弱的孩子,平靜地回覆了兩個字。 “死胎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