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辭土生土長的川城人,無辣不歡,我卻半點辣不沾。 第一次上門時,霍母在廚房忙了三小時,就爲了給我開小竈。 一旁的小青梅姜昕捻着筷子嘆氣: “苓姐,你不能喫辣得練啊。” “要不和硯辭哥喫不到一個碗裏,以後結婚了可怎麼辦?” 我難堪地夾起一片辣牛肚硬着頭皮嘗試。 可舌尖剛碰了一下,就斯哈得淚流滿面,喝下小半瓶雪碧才勉強壓下。 霍硯辭心疼給我擦着淚: “不用勉強,以後家裏分兩鍋,我專門給你做不辣的。” 隔天我重感冒失去味覺,他真的下廚爲我做了一桌清淡的菜。 我感動到喫撐,卻腸絞痛進了醫院。 醫生一臉嚴肅: “腸胃不好放那麼多辣味素,你不要命了?” 姜昕一臉得意吐了吐舌頭: “辣味素是我偷偷放的,趁着這段時間吃不出味道,多喫點辣讓腸胃適應一下。” “你不心疼硯辭和阿姨,我還心疼呢。” 我看向霍硯辭,他沉默片刻,竟也跟着附和: “昕昕說得也沒錯,她也是爲你好。” 爲我好? 我重度腸胃紊亂,在醫院折騰了半月才緩過勁來。 突然覺得姜昕說得很對,喫都喫不到一個碗裏,還結甚麼婚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