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爲了爭拆遷款,在院子裏打得頭破血流。 飛過來的搪瓷缸砸中我後,我看見了自己的兩種下場。 媽媽搶到拆遷款,帶我南下開服裝店。 生意賠光後,她逼我輟學進黑工廠,沒日沒夜踩縫紉機替她還債。 爸爸拿到錢,承包了村裏的磚窯。 爲省工錢,他把我當童工使喚,窯洞塌了他卻逼我替他認罪:“反正小孩子不用坐牢。” 我從夢裏驚醒,死死抱住前來勸架的小姨。 小姨染着爆炸紅頭,穿低腰喇叭褲,是全家最嫌棄的混混。 她身後,開臺球廳的冷臉男人皺了皺眉。 當晚,我聽見他倆在巷口吵架。 “三百塊只夠我假扮你對象。” 男人彈了彈菸灰,“現在替你養外甥女得加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