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球會上,妹妹哭着逼我拿和世子的婚約做彩頭。 “若你輸了,就要把世子哥哥的婚約讓給我!” 母親心疼地給她擦眼淚,勸我。 “你就應了她吧,就當是讓她日後徹底死了心了。” “京中女子就數你馬球打得出了名的好,你妹妹哪裏打得過你。” 父親也勸我。 “你妹妹連馬都騎不穩,哪裏還會打甚麼馬球。” “她也是愛而不得,傷心極了,你便遂了她的意,和她比一次,她就死心了。” 就連世子未婚夫也勸我。 “她哭得都要失了聲,你就陪她打上一場。” “左右你也不會輸,我們的婚事也不會變。” 在他們的勸說下,我到底是答應了。 可直到我策馬上了場。 座下的馬鞍突然鬆了,手上的繮繩斷裂開來,腳下的馬鐙也因受力而崩開。 我整個人從馬上墜了下來,險些讓馬蹄一腳踏破心脈。 可那馬鞍,是父親親手裝的。 繮繩,是母親親自綁的。 馬鐙,是世子親自查驗的。 而他們此刻,全都圍在笨拙着騎馬靠近球筐的妹妹身邊。 一杆揮出,球進了。 原來,這場我勝券在握的馬球賽,從一開始,就輸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