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友宋星闌約好一起跑人生第一個半程馬拉松。 訓練了三個月,男閨蜜洛清嶼臨時報了名。 比賽當天,洛清嶼說自己體力跟不上,宋星闌二話沒說放慢配速陪他。 十公里處,宋星闌把自己的能量膠遞給洛清嶼,兩人有說有笑。 十五公里,我腳踝舊傷復發,一瘸一拐停在路邊。 我朝着宋星闌喊我腳崴了。 她頭也不回,繼續向前跑: “清嶼岔氣了,我先陪他到終點再來找你。” 我坐在補給站的長椅上,看着一對一對的陌生情侶互相攙扶跑過。 二十分鐘後,朋友圈彈出一條新動態。 是洛清嶼發的衝線合照,宋星闌牽着他的手撞過終點線綵帶。 配文:人生第一個半馬,有你才完整。 評論區宋星闌回: 下次全馬,繼續陪你。 我的腳踝腫得像饅頭,一個人叫了輛車去了醫院。 晚上,宋星闌終於打來電話: “你怎麼自己走了?我們在終點找你半天。清嶼說請我們喫火鍋慶祝。” “你腳怎麼樣了?明天還能去喫吧?” 我看着屏幕,忽然覺得好沒意思。 終點線,我不需要了。 下一場比賽,我只爲自己跑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