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在家裏放了一個懲罰盲盒。 我和媽媽每個月的生活費、買衣服的錢,甚至看病的資格,都要靠抽盲盒決定。 他管這叫命運的磨練。 媽媽昨天胃出血,痛得直不起腰。 我哭着去抽盲盒,抽到了一張“忍耐卡”。 我爸把卡片貼在冰箱上:“運氣不好怪誰?喝點熱水忍着吧,別浪費錢。” 當天下午,我跟着他去了高檔商場。 他蒙着一個漂亮阿姨的眼睛,讓她在十幾個愛馬仕盲盒裏隨便挑。 漂亮阿姨嬌滴滴地說:“抽不到喜歡的怎麼辦?” 我爸摟着她,笑得一臉寵溺:“那就全包了,我的卡給你隨便刷。” 我看着阿姨手裏那個價值三十萬的包,摸了摸口袋裏媽媽帶血的紙巾。 回到家,我沒有去撕冰箱上的忍耐卡。 我只是默默打開了我爸鎖在保險櫃裏的那個U盤。 裏面全是他這些年轉移婚內財產和職務侵佔的流水賬單。 我拿着U盤,走進了紀委的舉報大廳。 爸爸,這次的牢獄盲盒,我幫你抽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