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三的歌圩節上,當地人正熱情地舉辦拋繡球的相親民俗。 導遊笑着說,接到繡球的男女,就是被神明選中的阿哥阿妹,要喝交杯酒的。 我剛踮腳去接半空的紅繡球,女友林驚秋卻一把截胡。 在起鬨聲中,她轉身穩穩拋給了我的好兄弟程硯之。 程硯之愣住了,下意識抱住繡球。 導遊用當地方言問林驚秋:"這是你阿哥嗎?" 林驚秋看了我一眼,卻笑着指了指程硯之:"這是我好閨蜜。" 周圍的苗族阿媽不明所以,立刻端着牛角杯上前,拉着他們倆要喝交杯酒。 林驚秋沒有拒絕,程硯之略顯侷促地推脫了兩下,也順從地喝了。 全場都在歡呼,只有我這個正牌男友,像個滑稽的木偶站在一旁。 在一起五年,這似乎是我們這段感情的常態。 看電影我只能坐在邊緣,連紀念日喫飯都是他們兩個坐在一起。 我若稍有微詞,換來的永遠是那句"敏感多疑"。 看着他們並肩立於人羣中央,我忽然覺得好累。 夜晚的風依舊吹着,我轉身點開了購票軟件。 這漫天晚霞,就當給我的五年青春辦一場體面的葬禮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