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經把兩個人看得比命還重。 一個是姐姐秦漫,一個是竹馬周京野。 高三那年我被校園霸凌,是周京野把我護在身後,秦漫拎着鐵棍衝進女廁。 那天之後,我以爲這世上再沒人能傷我。 我和周京野結婚時,秦漫哭着替我戴上頭紗,又轉身警告他: “你敢辜負她,我第一個不放過你。” 所有人都羨慕我,嫁給了一個十年如一日愛我的男人。 他每天準時回家,紀念日從不缺席。 連我隨口說想喫的糖炒栗子,他都能繞半個城買回來。 直到兒子學校親子運動會那天。 老師笑着遞給我一張全家福: “周太太,您家兩套家庭照都拍得很好。” 我愣住:“兩套?” 老師翻出另一張照片。 照片裏,周京野抱着一個小男孩,秦漫挽着他的胳膊。 他們身後的橫幅寫着幸福一家人。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兒子已經小聲開口: “媽媽,那個弟弟說,他爸爸也是我爸爸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