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的時候,我懷疑丈夫傅逾出軌了。 他的身上總是沾染着濃烈的香水味,西裝夾層裏有不屬於我的紅色長髮,背上還有幾道似有若無的紅色劃痕。 我哭着質問他,他卻無奈搖頭:“雨眠,你這是孕激素上頭,纔會處處疑神疑鬼。” 我向父母訴苦,他們也勸說我:“傅逾不會做這種事的,你別仗着懷孕就整天和他找茬。他對你這麼好,離了他你上哪裏找那麼好的老公。” 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也拍拍我的肩膀:“放心吧姐,我整天幫你在公司盯着姐夫呢,他老實得很。” 我拍了拍腦袋,安慰自己:應該真的是我想多了。 我做了傅逾最愛喫的飯菜,去到他公司。 半敞的辦公室門口,我看到妹妹莊雨晴靠在傅逾的肩膀上,神情嬌羞。 ”姐夫,我好想你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