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去的丈夫接我出院的第一天,我在幼兒園門口又看見了死去的兒子。 他撲進我丈夫懷裏,又親暱地牽住我閨蜜的手,喊她媽媽。 六年前,兒子在我的生日宴上“意外溺亡”。 丈夫抱着孩子的遺體跳進江裏,婆婆也一夜之間哭瞎了雙眼。 監控卻證明,是我故意鎖死了泳池出口,接連害死了所有人。 我被診斷爲精神失常,強制治療了整整六年。 如今丈夫活着,兒子活着,婆婆的眼睛也好好的。 而我曾經擁有的一切,全都成了閨蜜的。 他們接我回來,不是因爲愧疚。 而是閨蜜懷孕了,家裏缺一個照顧孩子的保姆。 兒子嫌棄地推開我遞過去的糖: “壞女人,你不許欺負我媽媽。” 我笑着收回了手。 醫生說,我的大腦正在快速遺忘。 十九天後,我可能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。 他們費盡心機偷走了我的人生。 可惜,他們很快連求我記得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