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馬的手語表白,埋葬了小啞巴的三年暗戀
迎新晚會那天,我躲在後臺,替竹馬陳嶼舟改了七遍主持稿。 臺上的每一句話都是我寫的。 可謝幕時,所有人都在起鬨,說他和女主持蘇喬很般配。 陳嶼舟沒有解釋。 晚會結束後,他卻推開字幕間的門,紅着耳朵把手機遞給我。 屏幕上寫着: “我喜歡你,可以做我女朋友嗎?” 我心跳得厲害,剛抬頭,他便笑了。 “這句話用手語怎麼說?” “蘇喬覺得,會手語的男生很特別。” 整個學校,只有陳嶼舟認真學過手語。 我一直以爲,他是爲了我。 原來我喜歡了三年的人,只是想讓我教他,怎樣向另一個女生表白。
他們裝死六年騙我認罪,我卻真的忘了他們
我死去的丈夫接我出院的第一天,我在幼兒園門口又看見了死去的兒子。 他撲進我丈夫懷裏,又親暱地牽住我閨蜜的手,喊她媽媽。 六年前,兒子在我的生日宴上“意外溺亡”。 丈夫抱着孩子的遺體跳進江裏,婆婆也一夜之間哭瞎了雙眼。 監控卻證明,是我故意鎖死了泳池出口,接連害死了所有人。 我被診斷爲精神失常,強制治療了整整六年。 如今丈夫活着,兒子活着,婆婆的眼睛也好好的。 而我曾經擁有的一切,全都成了閨蜜的。 他們接我回來,不是因爲愧疚。 而是閨蜜懷孕了,家裏缺一個照顧孩子的保姆。 兒子嫌棄地推開我遞過去的糖: “壞女人,你不許欺負我媽媽。” 我笑着收回了手。 醫生說,我的大腦正在快速遺忘。 十九天後,我可能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。 他們費盡心機偷走了我的人生。 可惜,他們很快連求我記得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了。